去年暑假,我在爷爷奶奶那里玩了一个月。令我印象最深刻的,莫过于乡村里的景色。那里虽然没有城市里的繁华,但却有着安谧的环境,一切的美景,不仅仅能用眼睛去欣赏,更能用心去体会。 似乎乡村里的阳光更容易使人满足,它并不像城市里的阳光那样毒辣,而...
“嘀嘀嘀嘀嘀嘀……”客厅里摆放着的一个手机响了起来,电话来的很不是时候,两个老人都在厨房忙碌着晚饭,而他的孙子京京正在卫生间里洗澡,听到这个略显急促的不停响着的电话,他赶忙穿好衣服,“会不会是爸爸和妈妈呢?”他这样想着,身上还没干透就跑着出...
今天是十月一号国庆节,也是举家团圆的中秋节,在我的知今天有两个节日时,我觉得很神奇也很奇妙,毕竟这是我经历的第一个双节日。在看过网上的新闻之后,我才得知,国庆和中秋是同一天一个世纪只有四次,那是真的好罕见啊,我很有幸已经迎来了一次,希望还能...
当那田埂又变得绿油油,当旷野满目生气,那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好像从最具快乐与天真的地方传来……待到再会时。 你是我的好朋友,毛毛。4岁之后,你去了上海,10岁之后,你去了德国定居,我们见面的机会愈来愈少。我也逐渐忙碌,那个曾经的“小基地”也荒...
人类的大脑是个奇怪的东西,它能让人类认识社会,让人积累生活的经验,也能提供给人们思考的空间,记忆的空间… 一些生活的点滴会在它发生时在大脑里形成一种叫做记忆的东东,但是它又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有些记忆份量很轻,只在大脑里逗留一小会儿,但...
外婆老了,外公老了,奶奶老了,爸爸妈妈都老了,我也老了当一切来得那么突然,我变得迷惘和无助。 时间总是无情的消磨着我的斗志,当我变得很颓废时依然不肯放手,他说,我要你的青春,而我却无能为力,只能任其摆布,等到我的青春也一无是处了,他还是不...
小时候学校里发有纯牛奶作为咱们的营养早餐,同学们都非常高兴,因为是免费的资助让我们去吃营养餐,但是我却不高兴,因为每次发到我的时候都要少一点,不知为什么。 对于老师这种表现我特别不满,所以有一次我去找老师。老师却对我说,因为每次发到你的时...
刚刚起身的太阳,精神抖擞,红光四溢,把整个世界照得通亮。 清晨,太阳还没完全出头的时候,我便慌慌忙地起了床,保持微笑进行洗漱,镜子面前的你一定很羡慕当前的生活。那道金灿灿的光线,暖暖地照进房间,可是夏天的时候真不是好事。 时间过得很慢,...
说起打酱油,那可是20世纪80年代孩子的回忆。在那个年代,几乎每个孩子都打过酱油。对于一些家庭富裕的家庭来说,中午,晚上吃饭一般都需要用到酱油。我家姐姐小时候也打过酱油,她告诉我:打酱油很有意思,因为她喜欢那条街。 很久以前。我们这个地方...
两年前,姑姑带回来了一只小狗。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主人,两只耳朵竖在头上,金黄色的毛,摇个不停的尾巴。显得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,真是一只讨人喜爱的小狗。经过我们全家慎重商议给它取名“汪汪”。 这一大早上,我发现汪汪还没醒来,我就去吃早饭了...
天是那么的冷,然而我又骑上我的自行车向远方驰去。到了奶奶家的路口,啊!终于可以呼一大口气了,终于可以吸一吸这新鲜的空气了。一路上大气喘小气让我呼吸十分难受,每天都是这样,不过自己也习惯了。 把车子停在路边,自己走向已经浸满水的池塘,看着池...
我爱马路两旁的梧桐树,无论是春天生机勃勃的它们,还是夏天枝繁叶茂的它们,也无论是秋天树叶纷飞的它们,还是冬天傲霜斗雪的它们,都给人以美的享受。 春天在人们的期盼中姗姗来迟,一阵和煦的春风吹过,它吹绿了小草,吹艳了花朵,更吹醒了梧桐枝头的嫩...
温暖,也许是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饭;温暖,也许是老师在自己失落时的一句鼓励的话语;温暖,也许是朋友与自己相逢时一个久违的拥抱;温暖,也许是在自己受伤时同学们一句句关心的话语;温暖,也许是…… 但在我看来,只要一想起来就温暖的还是要属那...
清晨,我和爸爸早早起床奔赴萧山机场,开启了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的爱心援助之旅。心里急切盼望着见到山区里两河口镇小学和我结对的小朋友,她的名字叫尹业佳。爸爸告诉我她和我是同龄人,因为身在山区,家里生活和学习条件不是很好。我为她准备了书包、文...
“孤屿当城北,登临见大荒。云阴连楚甸,山色入吴房。百战余残垒,千村祗夕阳。土圭常不改,影似昔时常。”从金镇的《天中山》诗中,读出了家乡汝南的天高地迥、沧海桑田。生于斯长于斯,春夏秋冬寒来暑往,静静品味着家乡文化的味道。 家乡汝南,县城三面...
从小就被教育要有礼貌,要懂礼貌,要守礼仪,但那时的我却认为那是一种虚假的表现,而现在我认为正是因为有那么多人遵守礼仪,懂礼貌,讲文明。社会才会更加的和谐温暖。 早起来到公交车站等候,今天要到阿姨家里去玩,不一会儿一辆公交车如期而至,等车的...
厚厚的乌云冲出了北部边境的地平线,翻滚着盘旋着直上云天像浓烟黑火般的凶猛。不过一会,云层便被吞没了,百里的山影像巨大的黑熊掌,向村寨之中压下来,天西边,橙黄的被遮没了一百余里,瞬时间扫荡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村子。 横飞的雨滴在村寨之中肆意横行...
黄昏的落日染红了原本洁净的天空,将洁白的云映成了昏黄色。不禁有了些许萧条的感觉。 我跟着爸爸往奶奶家走,恍惚间看到松树下坐着一位顶着一头“灰”色头发的“老头儿”。眼睛望着远方,满含着渴望与祈求。“他在祈求什么?又在渴望什么呢?”我正想着,...
手牵手,一步,二步,三步,四步,望着天,对着流星许下心愿…… ——题记 她明白,她却不 她的父母常年在外经商。 一直在爷爷奶奶身旁生活的她常常会令她的朋友们惊叹:“在那些老人面前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挨过来的?”她总以一抹微笑没过那些无...
奶奶家的院子里有一棵香樟树,近两点五米高,附近的邻居都管它叫“福运”,因为它不怕雷电。饱满浓密的墨绿如同粘稠的墨汁,缓慢的从交错纵横的缝隙中流动,成为树下荫庇中的零星点缀。肥硕的香樟叶一片片横七竖八的相互覆盖在一起,编织成一把绿色的遮阳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