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时在外婆家,外面的围墙上覆盖了密密层层的爬山虎,在绿叶的衬托下,围墙变成了绿的世界,这儿便成为我的乐园。 初春,爬山虎开始抽出新芽,枯萎的枝干上泛着绿意,小叶子们穿着绿装,显得十分娇嫩。周围的一切也绿了起来。漫山遍野的野花和春风捉着迷藏...
当温馨的和风吹耒的时候,河里的水涨了,树芽儿吐青了,大地上的人儿也醉了。而我,也便在轻盈的梦中醒了,在儿童的欢声笑语中醒了。也许,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,我便是风筝。或许,你也曾把你的童年的梦幻与希望托我捎给蓝天和白云。 我是一种供欣赏玩耍的...
我爱马路两旁的梧桐树,无论是春天生机勃勃的它们,还是夏天枝繁叶茂的它们,也无论是秋天树叶纷飞的它们,还是冬天傲霜斗雪的它们,都给人以美的享受。 春天在人们的期盼中姗姗来迟,一阵和煦的春风吹过,它吹绿了小草,吹艳了花朵,更吹醒了梧桐枝头的嫩...
曾经流浪在一个听不着风声,淋不着云雨的角落,以为在天与地之间,日与夜之间,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就足够了,于是拒绝了阳光,终日埋头于书山,可结果呢?步步引出迷茫,似乎一路风尘仆仆而来,扬起的风沙掩埋了身后孤寂的脚印,而前方亦困惑、亦恐惧。 迷茫...
夜如行云流水,偷偷的挽过我的窗帘,只剩下孤寂的窗台花在夜。陪伴在夜的怀抱。思绪凌乱的一片空白,将我凌乱的思绪抽成丝,编织成茧,只是包裹着的不是化蝶偏飞的茧虫,而是我流逝的岁月。 原来,时间也是一种毒药,一种让人成仙成魔的毒,一种慢性中毒的...
最近的天空有点蓝,阳光灿烂得很累,这北方的风早就开始叫嚣,于是我也无可奈何地过着蜗居的生活。 风中的往事,叠在一堆破碎的日子里。深藏在心底的,多久没有放在太阳下晒晒。在伤痕累累的土壤里,长出一页一页,一直维持到天亮。 听着一首缠绵的老歌...
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”,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,我与一棵树共同成长,共同进步着…… 在一个“万紫千红总是春”的早晨,一棵小树苗在我家门前的院子里安家落户。它看上去弱不禁风,树干又短又细,树叶寥寥无几。爷爷坚持每天给它浇水、施肥。很快,小树...
我家养过一大盆蝴蝶兰,所以我爱蝴蝶兰,爱美的蝴蝶兰。 没有多么比一盆蝴蝶兰更加端庄素雅了。那是多么可爱的蝴蝶兰啊!那漂亮的粉红色与紫色的花瓣,那金黄的花蕊,那深浅镶嵌的碧绿嫩叶,甚至五彩缤纷夹子,是怎样的清丽迷人,怎样的勾人心魂啊! 蝴...
“唧唧喳喳……”虎皮鹦鹉又开始唱歌了。这就是前不久妈妈从“花鸟市场”给我买回来的两只可爱的虎皮鹦鹉。它们可是我的科学小论文得了一等奖,爸爸妈妈奖给我的哦!这两只虎皮鹦鹉,一只是公的,一只是母的,可惹人喜爱啦! 它们长有虎皮一样的羽毛,小眼...
在我家附近一个小区,有一座假山,它坐落于一个小湖的中央,小湖有时候有水,有时候没水。每当没水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跳下去玩,掩藏在水底的秘密全都一览无余,陈旧的管道和满是尘土的湖底,静静地享受为数不多能被阳光照射的时间。 这时我们会爬上中间的...
那年夏天调皮的我们,游荡在树下,快乐地追逐着。我站在马路旁,仰天看着那些满头是汗却还不认输的男孩子,攀爬着粗壮的树干,喊着,我最高!我可比你高呢!然后不服输的孩子就有挑开了一场比赛。 童真的玩闹声唤醒了沉睡的夏天,吵醒了正打着瞌睡做着好梦...
米米是我家的一只猫,当初它是作为抓老鼠的“工具”来到我家的,但随着日子一天天飞逝,曾经飞扬跋扈的老鼠早没了踪影,这只猫却成为了我们的“家庭动物园”中最有个性的一员。 米米刚来的时候很怕人,一身黑灰色的毛,机灵的大眼睛,胆怯地蜷缩在门的后面...
在一次治病的途中,疼痛使我变得绝望,然而,正是梅花,让绝望的我的心中重新升起一丝希望。 那天的太阳在天上悠闲地喝着茶,它散发出来的热气烘烤着大地。我与妈妈焦急地坐在医院的椅子上,等候着医生的通知。几个月以前,我的脚上长了个很大的“鸡眼”,...
风,吹过这苍茫的大地,沉寂这般自在,这般酣畅淋漓。却永远逃不开这一抹忧伤。 那时花开,开得那么放肆,开得那么绚烂,开得让人如痴如醉,让人心生忌妒,而我们却永远回不到那时,那个记忆中天总是蓝蓝的时候。旧时的欢声笑语如今只剩下寂寞,孤独。旧时...
厚厚的乌云冲出了北部边境的地平线,翻滚着盘旋着直上云天像浓烟黑火般的凶猛。不过一会,云层便被吞没了,百里的山影像巨大的黑熊掌,向村寨之中压下来,天西边,橙黄的被遮没了一百余里,瞬时间扫荡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村子。 横飞的雨滴在村寨之中肆意横行...
眼前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色,我试图找到一个出口,但是我发现周围除了黑还是黑……回头一看,那是一树红梅,开得正芬芳,在这个黑暗中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光明的大门。 被送进医院后,看着右脚被包裹得如木乃伊一样。那白白的纱布将脚缠了又缠,裹了又裹,才...
十八岁,美好与易碎的字眼,不过美好更易凋零,这世界总是这样,可是,倘若在十八岁的这一年开始,用自己所有的梦想去雕琢一个梦,在轻轻吹去它最后一层薄灰时,也许会是幸福的。这一生,也会是欣喜的。 十八岁,我,在。 我的十八岁,似乎比别人来的更...
那是静谧的夏,那是悲凉的夏,不同于往日的热情,有的只是烦闷与枯燥。 我,抬头仰望天空,天空是灰暗的。伸出手在虚空中,仿佛有灰气在指缝间飘散。我的心头环绕着一层不安的颜色。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屋内的时钟“嘀嗒”“嘀嗒”的作响。我不清楚现在...
天边的雾霭勾勒不出阳光般灿烂的鲜艳,天边的一抹红霞已渲染了整个天空。在红与白的交织中,它们渐渐融合,互相倾诉,互相渗透。 蓦地,一大片雪花已覆盖了半个毡笠,花枪的鲜血还在一滴滴地掉落。皑皑白雪洗不净心中的一腔怒火,他被这一点点苍凉牵动了心...
九天的军训生活结束了,我的心情不再是想要逃离的不快,而变成一丝丝难忘与留恋。回首那有笑有泪,有欢乐有痛苦的军训生活,我突然觉得那是一段充满阳光的日子,那么明媚,那么充满活力! 清晨,当阳光唤醒草叶上沉睡的露珠,当燕子展开双翅在天空划过优美...